2020年爆红的丁真,让我想起了2002年的刀郎

文娱 2020-12-11 13:08   阅读数:7304

本文转载自公众号:音乐人攻略

作者 | YOUNGCHENX

 

一张野性与纯真并存的脸,让丁真从无人问津的高原放牛娃,一跃成为新晋“百万网红”,每天平均两个热搜,随随便便突破一亿的阅读量,成为万千少女的“心头好”。
就连外交部发言人华春莹都连发三推,向全世界介绍丁真。
甚至有网友为他“定制”了专属的网络名词——甜野男孩。
丁真身上的真实和纯粹、自由和野性、神秘,在当下商业社会中尤为难得。
说到纯粹,现在网络上的迷妹们想到的是丁真,如果让我从记忆里搜寻一下,我想到的那个人是刀郎。
他们俩很像,一样又不一样。
最乌龙的事情莫过于来自四川理塘的丁真,因一脸高原红和藏族服饰,被大家错认来自西藏。
刀郎,这个熟悉的名字不是歌曲里认知的土生土长的大西北汉子,不是新疆的巴郎子,是四川资中人。一样的是他们都来自一个地方,都被人错认了故乡。
一样的还有纯粹。丁真在爆红之后,各家开启了抢人大战,铺天盖地的通稿袭来。在流量面前,丁真没有选择签约成为网红,而是回归了四川理塘的那一片小小天地。
刀郎也一样,爆红之后,回归了自己热爱的那一片故土。
刨除外貌和才华之外,你要问我他们有什么不一样?
只能说一个是眼里有光、心里有爱的丁真,一个是背负着自责的刀郎
不一样的刀郎
 
2020年第一场雪后爆红的是丁真。
“2002年第一场雪”后爆红的是刀郎。
就像“丁真”不姓“丁”,“刀郎”也不姓“刀”。
刀郎的本名叫罗林。
对他的印象是,专辑封面上永远都会戴着一顶鸭舌帽,是小时候满大街放的“2002年的第一场雪”。
媒体、大众对刀郎的印象是话少的男人。
刀郎本不是沉默寡言的,严厉的家教让调皮的刀郎没少挨打,严厉的教育让他越来越少说话,而这样的他除了源自父母的影响,更多地是来自他的哥哥。
刀郎一家四口人,父母常年在外演出,看管刀郎的担子就落在了哥哥的身上。
兄弟二人,长兄如父。
哥哥耿直刚烈,刀郎则倔强孤僻。比较强势的哥哥,留给刀郎的印象一直是“他很讲义气,但也很耿直,我跟他说话一般不会超过三句,超过三句我就要受伤。”
在哥哥的刚烈下,刀郎开始了反抗。
谁不曾怨怼过自己最亲近的人,刀郎也不例外,兄弟俩打打闹闹了十几年,有次惨烈的斗争后,处在青春期的他还曾跪在地上祈求老天:“让哥哥死去。
不曾想一语成谶。
刀郎知道哥哥有个很爱的女朋友,在好奇心使然和报复心的催动下,知道了她丰富的情史。抓住了一点回击的把柄,刀郎“阴暗又毒舌”的讽刺了哥哥一句:“绿帽子”。
这次他们打的不可开交,护短的母亲这次大骂了哥哥,哥哥摔门而出。
但这次他再也没有回来。
离家不到一周,哥哥因车祸去世。
哥哥走时,没有带钥匙,悲伤过度的母亲总是叮嘱刀郎:“不要关门,你哥哥没有带钥匙。”
一个永远回不来的人,成了刀郎心中最深的痛,哥哥的意外去世给刀郎带来深深的自责,他认为是他的诅咒应验了,是他害死了哥哥,也成为了刀郎一辈子都没能迈过去的坎。
“从我哥哥去世以后,我们家从此就没有了欢笑。”
这场变故让刀郎变得沉默寡言。往后他一直戴着帽子,武装自己,在以后的日子里一直怀念哥哥,用歌怀念哥,他为他写了一首《流浪生死的孩子》:
年少中的某年一天瞬间
曾感觉到熟悉
好似恍惚在梦中早已
看见过的情形
感觉你真的好亲切
真的好舍不得
这样的爱牵引着我…
戴帽子是舞台上的刀郎,怀缅自己的哥哥,看到这顶帽子仿佛哥哥还在身边。
摘掉帽子是生活中的刀郎,低调的生活,做回自己。
“消失”了的刀郎
音乐是宽慰刀郎的工具。从小长在文工团里,常常摆弄一些稀奇古怪的乐器。
痛失亲人后,十七岁的刀郎留下字条:“我走了,去追寻我的音乐梦想了,你们都别来找我了。
这一次他消失在了故乡,他四处漂泊,混迹在不同的酒吧里跑场子,到全国各地走穴。
他遇到了挚爱的小朱,为了她,他随她去了乌鲁木齐,因为那里是她的故乡。
10平米的小屋里,陆陆续续添了两个娃,空间小到只能放下两张床,生活的压力赶着刀郎前行。
2003年的《西域情歌》给刀郎带来一波流量,在新疆走红,他的音乐源泉来自新疆,源于西北。
2004年,刀郎一手包揽词曲祭出了三首“神曲”,《2002年的第一场雪》、《情人》、《冲动的惩罚》,《2002年的第一场雪》内地销量突破270万张。
那一年,刀郎成了全中国最红的歌手。
和丁真一样,成为了当年百姓热议的平民草根。
走红之后,各式各样的浪声涌了过来。除了百姓的喜爱,也受到了来自香港乐坛谭咏麟的赞美,“刀郎是中国十年来最难得的音乐人之一,是一个天然的集大成者。”
而在2010年,那英担任音乐风云榜十年盛典评委会主席时,极力反对刀郎入围“内地最具十年影响力音乐人物”,认为刀郎的作品“不具备审美观点”。
刀郎的销量确实远远高于入选的所有内地歌手,面对这个事实,那英无话可说。但最终,内地的十人获奖名单,空缺一名:
爆红后纷至沓来的争议,热度达到了最高,大众、媒体纷纷把目光投向了刀郎身上。
刀郎的音乐被嘲讽是下里巴人,但下里巴人和阳春白雪有什么对错吗?
刀郎火了,商演也来了,他开始抗拒当下的生活。
比起金钱,他更害怕自己原本平静的创作环境被打破。
他说他只是个文艺青年。
原来的少数民族朋友认为他“偷”走了独有的文化,变得商业化,业界人士对刀郎的批评也让刀郎站在了风口浪尖上。
刀郎累了,在最火的时候果断转身,急流勇退。
亦或许刀郎看清了娱乐圈的鱼龙混杂,作为一个纯粹的音乐人,他更想安安静静地创作音乐。
从2006年选择告别繁华都市,重新回到新疆。回到了新疆后,创作的灵感也回来了,也陆续推出了《披着羊皮的狼》、《西海情歌》等经久不衰的歌曲。
2007年后,刀郎开始淡出了人们的视线,再到人们口中的“被时代淘汰”,留存在车载CD和KTV里。
2020年刀郎陆续发行了两张专辑,《弹词话本》融合了苏州弹词和当代流行音乐,《如是我闻》则书写了对父母的承诺,把佛经与摇滚、布鲁斯搭界。
刀郎和丁真一样,爆红之后被舆论裹挟,但转身选择回归了真实的生活,玩起了自己最爱的音乐。
刀郎的歌或许没有人听了,刀郎“落魄”了,但他活得很纯粹,回归了理想的生活方式,自由又倔强。

 

THE END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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